第24章 想不出标题名了
“贱内杨氏。”柳亭道。慧空向杨酒笑了笑,微微鞠躬。“柳小施主,令尊安否?”“拖师父洪福,现在好得很,吃嘛嘛香,只是……这年岁终究是大了,总奔劳着为着家业,怕他以后扛不住啊。”“这份孝心很难得。”杨酒也在一旁暗自讶异,怎么平时没发现他是这么孝顺的人?不对,平时他就从来不顶自家公公婆婆,这么一看,还是个孝子啊。柳亭笑着摇摇头,喝了一口茶。“柳小施主今日可是有事而来?”“哪有什么事呀,今天带她出来逛逛,突然就想到这儿了,想起自己自成家之后再没看望过师父……就带着她来了。”柳亭用下巴指指杨酒,后者刚把面人上的眼睛扣了下来。慧空花白的胡子微微一动。柳亭笑了笑,道:“见笑了。”杨酒红着脸把面人藏到自己身后,背着手看着自己的脚尖。“真是位有趣的娘子。这隐安寺有些寒酸,能供施主来观赏玩耍的……也无甚。但施主愿赏几分薄面至此,不如去求个签吧。”“小酒,你看呢?”柳亭问杨酒。其实柳亭本来也就是打算来求个签的。然后就想到了慧空这里,就带着杨酒来了。“呃……啊?啊……都好啊……”“那便求个吧。”慧空道:“可去佛前求签,便得灵验。”“劳师父引路。”慧空起身,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柳亭和杨酒顺次出去,慧空最后出来关上门,走到柳亭夫妻前面,往佛堂走去。慧安还在扫着地,见了师父便行礼问安。三人进了佛堂,慧空给布了一张矮几,取了签筒。杨酒跪坐在矮几前,面对着佛像。柳亭也陪她跪到旁边,先向佛祖一拜。“哎,这东西灵么?”杨酒悄悄问柳亭。但是佛堂实在很静,杨酒压低了声音也还是听到了回声。慧空笑了笑,道:“杨施主,这求签之人,来卜凶吉,俱是为了心中念想。然而,一切命中已注定,求签不过是乞望窥探天机。有些人仙缘好,便能窥见,有些人,便窥不见。”杨酒:“窥见是如何,窥不见便又如何?”“窥见便自知命运,窥不见便空求一签。”“那要是一人仙缘不好,却求了下签来,岂不是叫人家失了信心?”“蠢货,求你的签就行了,哪那么多话。”柳亭向她道。杨酒撇撇嘴。慧空笑笑:“一切皆已命中注定。施主可想着心中所求之事,摇签即可。”“所求之事?”“就是你想要啥。”柳亭翻译道。“噢……”杨酒捧着签筒,低眉沉思了会儿。“没甚好求的……”杨酒面露难色,道。慧空依然笑着看着她。“你这个孩子,不开窍……”“柳小施主,”柳亭刚想教育一下杨酒,慧空便打断了他,“无所求才是最高境界。杨施主,请受贫僧一拜。”言讫对杨酒行了个大礼。杨酒受了惊,忙起身想起来想回礼,不想久坐腿麻,起来的时候碰到了矮几,然后身子一下不稳,向前闪了一下,就要倒去。柳亭眼疾手快,急忙扶住,慧空念了两声阿弥陀佛。杨酒惊呼着站稳,手中签筒却没稳,掉了一支到地上。杨酒把其他快掉出来的签收回去,看着地上那支不知所措。“此番便是缘。”慧空道。柳亭弯腰捡起那支木签,只见上面写道:“第六八签”那六八签又是:“舟离古渡月离云,人出潼关好问津。且向前行去求住,何须疑虑两三心。”“这……什么意思呀,好还是不好?”杨酒凑上去看了看。柳亭反复看了两遍,心里定了几分,看向慧空,慧空笑而不语。柳亭道:“应该是说……宜出门吧……慧空师父,您看呢?”“是上签。出远门有利,所求之事难关已破,难题已解。”慧空道。“我又不出远门,要这签何用?”杨酒道。“冥冥中自有注定,施主不必这般抗拒。”“既是上签,又有什么不高兴的?”柳亭用木签敲了下杨酒的头,又放回筒里去。“也是昂……”杨酒摸摸脑袋也不多说什么了。然后柳亭帮着慧空,打扫了下禅院,索性寺院本身不大,禅院更不必说了,和慧安两人没多久便收拾完了。慧安与柳亭虽年纪相仿,但不是同类人,故也没什么多的话可讲。慧空是和尚,本身话就少,又上了年纪,柳亭自然和他久呆不住的。夕阳斜照之时,柳亭放下三两银子,携家眷要归。慧空慧安出门相送,不多赘述。出了隐安寺,杨酒又回头看了看匾额。黑色大字和内景一样落魄。“长安有那么多寺,怎么偏来这里?”杨酒问。“你不觉我与那老师父有几分相像?”“让我看看啊……”杨酒拉住柳亭,站到柳亭正前,踮起脚,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却被柳亭突然袭击亲了一下。杨酒被吓着了打了柳亭两下,也就不和他计较了,道:“不像呀。”“那是他年岁大了。”“怎么……你想说……其实你是那老和尚的私生子?”杨酒继续挽住柳亭,两人并排走着。“想什么呢一天天的……”“你不是说你们有些像么……”“那是我伯父!”柳亭道。“伯……伯父……”杨酒没想到原来柳亭身世这么坎坷,还有个出家了的伯父?“是啊……当年伯父一出家,爷爷家里就剩下我爹了,但是我爹还小,不懂事……”“啊……然后呢?”“然后啊……然后爷爷没受住打击,一下去了,留下我奶奶一个人,把我爹拉扯大。”“那是真不容易……”“是啊……我奶奶为了养好我爹,差不多花光了我爷爷的遗产……我爹念着这件事,一直努力,好不容易柳氏当铺有些起色了,老婆子也走了。”杨酒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哎这伯伯出家又是为什么?”“哦对你瞧我扯哪去了,说慧空师父!他十九那年,出门游学,后来辗转到了长安。我爷爷是读书人,伯伯青出于蓝,出口成章。在长安的时候,给歌妓赋诗,结果传开了。听说那时候闺中的姑娘做梦都想嫁给柳郎……“他二十一到的长安,赶第二年,二十二的光景,被公主瞧住了。”“哪个公主?”“嘉阳公主……放到现在该是长公主了。”“好了后面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伯伯有了喜欢的人,不愿意接受公主,就出家了?”柳亭白了她一眼:“就你能胡说八道。快到家了,回去说。”杨酒不理他,继续说:“那一定是……婚后夫妻不和!”柳亭推开门,与杨酒回了自己院子。“不是……这嘉阳好歹也是个公主,诗书礼仪,样样不差。与慧空本是两情相悦的。”“可是我记得嘉阳公主的名号,我生的晚都知道,肯定是做了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你能干啥!嘉阳公主和亲去了!”“哦……”那慧空一定很爱嘉阳公主了,她许给别人,她就终身不娶。“后来他就出家了,把家里气坏了……”柳亭回到自己房,倒了杯水。“夫君,我问你啊……”杨酒道,“要是……要是明天我突然没了……你会不会娶别的人啊?”“当然了。”柳亭没看她。杨酒一脸失落,鼻子都有些犯酸,强忍着道:“怎么……”“你怎么?不想叫我另娶?”柳亭笑着说。杨酒哼了一声别过脸,却是没忍住两滴泪滑了下来,怕被看见忙又用手背揩了。“你今儿死了,我明儿就娶!看你还敢不敢随便死啊死啊的……臭婆娘!”柳亭喝完水把杯子往桌上轻轻一扔,眯着眼看了看杨酒,哼着歌负手走了出去。其实他也是羡慕自家伯伯那样浪漫的故事的。所以自从从柳明那知道了慧空的故事,便对他从心里敬爱不已。但是那样一位隐世的伯伯,平时还真不容易时刻记着,想起来去看一看,放些银子。杨酒见他出去,又和往常一样满脸轻佻模样,就知道他又在逗自己了,也就不在这事上浪费感情了,回床上躺着休息。身体是有些疲乏,躺在床上很是惬意,但是睡不着,也不能睡,一会儿会有人叫自己吃晚饭。想了一会儿慧空师父的事,独自唏嘘了一会儿。她觉得慧空是个真男人,她不嫁,他就不娶。这得让多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男人汗颜?不过杨酒觉得自己还好了,柳亭也没有纳过妾,一直对他也不赖。只是她对他只是妻子,就算不娶她,他也会娶别人的吧。因为他只要一个妻子。对于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杨酒也听过不少。嘉阳公主这个是真没听过,好像先帝不让随便说来着。不过反正不管是谁和谁的故事吧,最后在一起了,就打心里头高兴。要是两个都死了,就会住院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能修成正果。要是一个生,一个死,生的那个守着死了的那个,也是美谈。最怕是两人都活着,但是天各一方。留着念想,不知道对方过得怎么样,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想自己一样满怀思念。不惧死离,最怕生别。但是那慧空现在完全看不出是那样放肆过的男人,一副出家人无欲无求的样子。杨酒忽然又想起那签来,记得慧空说什么,宜远行。她又不出远门,要这签何用?倒是柳亭快去江南了……现下九月,九月一过十月,十月底就该启程了。不知道这上签能不能转移到家人身上?正思量着,柳亭回来了。杨酒一想到刚才的事,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道:“还回来干嘛?不去物色你的新夫人?”柳亭打了个饱嗝,慢慢悠悠走到床边,一倒,压在了杨酒身上,也不理她。杨酒被柳亭压着难受,男人就是比较重,杨酒推了半天,也只是让他翻了个身,睡到了里侧。身子一动,腿脚跟着动,杨酒怕靴子踢脏了被褥,便一把抓住他的腿。柳亭本是趴着的,腿快自然落下的时候被抓住,就用肘子撑起上身,回头看了眼自己的腿,问杨酒:“娘子这是……”“你仔细弄脏了床铺!”柳亭噢了一声,往后翘着小腿,手膝并用往外挪了挪,先是压到了杨酒身上,然后一跳下了地,坐在床边脱鞋。脱完鞋继续要上_床时,又被杨酒拦住。“又怎么啦?”“你恶不恶心,不洗脚就睡觉!”“……成成成,我去洗漱……哎不对,现在还不是睡觉的点呢。哦对你还没吃饭是吧……我方才有些饿了,去小厨房寻了些吃的,吃完红玉告诉我今天不去和爹娘一起吃饭……你饿不饿?”“也不很饿。”杨酒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道。见杨酒腾出手揉肚子,柳亭一下就钻进了帐里,在里面睡好。杨酒一个劲说他恶心,他也不动,就赖着。时辰其实还不算晚,只是入了秋天黑得快,看去竟像是子夜天了。杨酒无奈也躺下,准备先休息休息。杨酒刚躺下,柳亭的手就伸来了,百般挑_逗,只引得杨酒喘息连连。准备最后一步攻略城池时,杨酒忙止住柳亭,支吾道:“我……我月事呢……不可……不可……”“少骗人了。”柳亭仍继续自己的动作。就当杨酒快要沉沦之时,柳亭突然抬首:“你上次来月事是什么时候了?”柳亭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个大问题。“记不清了。”杨酒正面带绯红,身上大面积□□,更羞人的是还点着灯呢!“上月可来了?”“……不大记得了……好像没有……”柳亭一时没了主意,他只知道女人有了身子就会停经,也不知道停经是不是就是有了身子。“怎么了么?”杨酒还是不明所以。“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柳亭理了理杨酒的衣服,规矩地趴到旁边。“特殊?”“比如说……恶心啦,特别想吃酸的或者辣的啊……”“没吧……”杨酒不明白柳亭到底怎么了,难道说大淫_虫开窍了?“我明天叫个大夫来给你瞧瞧……今天你吃糖葫芦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了,想回来叫大夫瞧,结果忘了……”“我又没有生病,瞧什么大夫?银子多就是这样花的?”“……”柳亭突然想起来,这个女人连月事都是嫁过来才知道的,别的就更不用说了。“这个,女人啊……怀孕了之后,月事就没有了,生下来孩子之后才又恢复。”杨酒像被点醒了一样点点头,道:“所以……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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