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九十一章 【Daddy与父亲谁更亲？】
第二天是周日，他们一人一猫很早就醒了，在这种大家基本都睡到九，十点，甚至午餐时间才起的日子，六点起来的人真是奇葩……
“早安——”
艾伦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向对床睡眼惺忪的小奶猫打招呼。他昨晚本来就只有一点点心跳加速，其他也没什么异状，开启大脑封闭术之后睡得很好。随意地捋了捋头发跳下床——得了，别想那么多了，今天还有很多研究等着去做呢。
小奶猫睡意十足地回应了一声，拿猫爪揉着自己的脸，艾伦笑着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浴室的洗脸台上，用温水给她冲了个澡，小奶猫一下子就清醒了，闹腾得厉害，艾伦咯咯笑着拿干毛巾把她揉搓干净放回床上，才开始自己的洗漱。这下小奶猫完全醒了，她有些恼又有些害羞，静静地坐在床上看艾伦打理自己，上药，还真的抹了遮痕药膏……这下原来还有伤印的左脸完全看不出痕迹了，小奶猫高兴地在床上翻滚了一圈。
艾伦出来看到这样玩闹的小奶猫，感觉一天的好心情瞬间被点亮了，快速换好衣裤，一把抱起小奶猫，“走，我带你到天文台看日出去。”
小奶猫轻轻回应了一声，乖巧地窝在艾伦的臂弯里，他们趁着一大清早安静的时光，悄悄离开了地窖。
以前是抱着赫敏一起看天文台的风景，如今也是抱着赫敏，她却是一只猫的形态……艾伦淡淡地笑着，轻轻揉着柔软的猫毛。
“以前，我也跟她来看过这里的日升月落，满天繁星，也一起吹过夜风，感受过飘雪。”
“喵呜——”(‘我现在也陪着你——’)
“很快就是情人节了，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说她还会接受我的礼物吗？”
“喵呜——”(‘我会的！——’)
“你又喵，我又不送给你，哈。”
小奶猫抓了一下他的手，朝他龇了龇牙，艾伦笑了出来，看着晨曦穿透云层洒下来，那种无限光明与希望的感觉。他们停下了玩闹，呆呆地看着这片光明，不论看多少次，日出带来的美好期待都是无与伦比的，他们，也可以拥有一个新的开始——
下楼去吃早餐时，小奶猫使劲扑腾出艾伦的怀中，蹦跶着小腿儿一溜烟跑没影了，心中早已有数的艾伦没有追，只是微笑着目送她离开。已经陪了自己一个晚上了，她再不回去怎么跟室友交代夜不归|宿的事，女孩的名誉啊——艾伦勾起嘴角，迅速下楼前往餐厅，超过十二个小时没吃东西了，现在饿得简直吞得下整个厨房！
果然餐厅里时不时有人投来目光偷瞟自己的左脸，艾伦面无表情地扫视回去，顺便抬高自己的脸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教工席上的斯内普一大早就发现不对劲，不知道他儿子又搞出什么鬼名堂，餐厅里不少于百人都向艾伦偷瞄，没事才怪。这小子却又装出一副谁敢多嘴就废了谁的神情，还有他边上的马尔福也奇怪地露出一脸坏笑的表情……这一大早的到底怎么回事？斯内普只知道昨天比赛的时候，那个较空的看台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打架事件，隆巴顿还在医疗翼呢，高尔和克拉布脸上的淤青也掩饰不了，莫非是因为这件事？
艾伦转头朝斯内普点头致意，看到他脸上疑惑的表情，马上又心虚地回头对德拉科说：“德拉科，这是活血化瘀的魔药，等下让高尔和克拉布抹上，那副样子怎么见人，太丢斯莱特林的脸了。”艾伦把一**药剂递给德拉科，德拉科显得很高兴。
“没问题艾伦，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请放心。”
“我就是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聊天。”艾伦勾起他很久不用的假笑。
“那我会让自己一直保持聪明的。”德拉科也假笑着回答，但他的表情莫名显得很受鼓舞。
今天还有一件更鼓舞的事正朝艾伦飞来，他终于收到了他家皮尔带来的回信，依旧三个字‘老地方’。艾伦收起了与德拉科交谈时的假笑，露出了真正难掩兴奋和雀跃的愉悦，迅速把小信纸塞进口袋，直扑有求必应屋，继续他的魔法石大计。
原本想找艾伦问问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结果又一整天没见到人，这小子不到晚上九点半准时，总是不会出现的，完全不肯多花点时间陪他的父亲，宁愿去找波特他们或者一个人学习……斯内普不知道艾伦早上是收到了什么这么开心，但他去图书馆巡视的时候只见到了波特和韦斯莱，今天连万事通小姐都不在，更别提能遇见艾伦了。昨天艾伦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始终让斯内普不安，总觉得他们父子之间始终隔了一层什么，虽然现在比之以前不知进步了多少，但这种奇怪的隔阂感一直都在，他们都不够信任彼此，还没亲密到无话不谈……斯内普有些苦恼，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补回这种天性上的亲密感和儿子对自己的依赖感，问题到底出在哪儿，艾伦似乎更多的把自己当成导师和普通朋友，小心地照顾着自己的脾气，是自己太严厉了吗？还是他们之间各自的小秘密让他们生疏……总是有哪里感觉不对……
“你昨天答应过的，换到今晚来陪我。”斯内普挑着眉对有些苦恼的艾伦说。
“是的，可是父亲，今天临时有些状况，我明天一大早有事，怕起来吵到你，真的。”
“什么事？”
“私事。”艾伦把手背在身后，仰起头理所当然地说。
斯内普皱起眉头：“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既然是私事就是隐|私了，父亲，记得我昨天跟你讨论过，关于处理我们彼此私人小秘密的问题。”
“我是你的父亲。”
“当然。但我想，你也不会希望用父亲的身份来压我吧？”
斯内普眉头锁得更紧了，盯着艾伦，克制着自己的不满，“我只是希望能更多的了解你。”
“那么我也是如此。不过在那之前，请允许我自由地保守我的小秘密。”
“你连跟谁交往都告诉我了，小秘密？唯一的小秘密，我猜只跟你的那个教父有关，我说得没错吧？”斯内普变得有点咄咄逼人。
艾伦一下子也皱紧了眉头：“与他无关。”小心地开启大脑封闭术，“我心中的秘密何止这一件，而你心里的秘密也不止一条。父亲，宽容一些，不要把我们都逼得这么紧。你可以去调查我的秘密，我当然也会去查你的秘密，我们都可以自由去调查，但，我什么都不会说。”艾伦说完转身想离开，又补了一句：“别想给我用吐真剂父亲，我的鼻子比你更灵。我们之间需要更多的信任，不管你的选择是怎样的，是光明还是黑暗，你都是我的父亲，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无视斯内普脸上渐渐扭曲的表情，艾伦直直走向办公室门。
“站住——”
斯内普沉沉的低音直透而来，艾伦握住门把的手停住了，静静等着斯内普发作，爆发的怒火和毒舌……听到身后传来迆迆拖着长袍走过来的脚步声，艾伦没有回头，他在等着……
“抱歉，我不该打探你的隐|私。我知道，我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磨合，那些不触底线的秘密就放在心底吧，它们应该不能损伤我们之间的关系。”斯内普带着克制和压抑地说，伸手搭住艾伦的肩膀。背过身的艾伦勾了勾嘴角，转头恢复成一脸深表赞同的表情抱住了斯内普，斯内普略略释怀地拍了拍他的背。
“父亲，你该不会是吃爹地的醋吧？”艾伦好笑地问。
“我——没——有——”斯内普重音长调地回答。
“哦，那我回去睡啦——”艾伦放开斯内普高兴地正想开门……
斯内普一把按住门框严肃地说：“不行，你答应过我的。”
“可是明早——”
“我不怕被打扰。”
“……”
于是他们俩一晚上都没睡好，一个盘算着清早怎么悄无声息地偷偷离开，一个心里嘀咕着明早怎么悄悄跟踪去看看到底有什么猫腻，各怀心事一直到清晨。艾伦试探地轻轻戳了戳斯内普，没反应——太好了！轻手轻脚地把他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移开，轻盈地轱辘下床，也不洗漱，直接快速穿上衣袍，为了不发出更大的声音，只把办公室的木门拉开了一条小缝，变成阿尼马格斯游出去之后再变回人身，悄悄把门合上，然后开心地一路狂奔而去。
斯内普早在艾伦戳他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在艾伦悄悄走到前面办公室开门时，斯内普也在里间无声无息地换好了自己的衣服。艾伦一系列开门，变蛇，关门的动作全看在他眼里。门一被关上，斯内普就冲到门边再次拉开一条小缝，等艾伦跑了一段路，才轻轻拉开门快速地跟上。
跟踪的工作很不容易，因为艾伦一跑到楼梯口就隐身了，斯内普顿时懊恼自己没有学隐形术，但凭着绝对灵敏的大鼻子，就算只是一丝气味，都逃不过。斯内普清楚地记得昨晚在他儿子的脸上和脖子上闻到过淡淡的薄荷味，那不是臭小子最喜欢的香水味，分明是治伤药膏的气味，但为什么莫名其妙没伤也抹药膏……？艾伦今早没有洗漱，也得感谢这股药膏味，他现在正在迅速向上爬楼梯，绝对错不了。斯内普有着不靠隐形术也能完美隐藏自己的办法，天还没亮，感谢他的黑衣黑发，往暗处一站，就算前面没有任何遮蔽也很难发现他……
这个方向是……天文台——？
艾伦身姿矫健地一下子蹿上了天文台，坐到观星台阶上解除了自己的隐身，开始兴奋地搓着手，等着皮尔出现。他完全没发现斯内普也一样动作敏捷地侧着身隐入了观星台阶下方，放着杂乱星盘，星球仪的储物隔间，从隔间往上看，能清楚地看到天文台上发生的任何事情。但艾伦现在又兴奋又紧张，坐也坐不安稳，不停地站起来环顾一下四周，深吸口气，发现没动静又坐下来搓手。
斯内普站在下方把艾伦的动作神态尽收眼底，不由把眉毛扬得老高，他似乎从未见过艾伦如此失|态，到底在等什么？这个时间看日出也太早了，究竟有什么事……
五点半左右，斯内普听到呼呼寒风中一声轻‘噗’，一个眼熟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了艾伦面前，刚要开口鞠躬，艾伦就打断了他，眼神警惕地在他们周围加了一圈隔音咒才开始说话。现在斯内普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了，只能通过他们的动作表情和口型来稍加判断，这不禁|使斯内普更加全神贯注起来，如此神神秘秘——
“皮尔给最尊贵的主人请安！皮尔让主人久等了……坏皮尔！”在艾伦布好隔音咒之后皮尔才被允许说话，他恭敬地向艾伦鞠了一躬，一边揪着自己的耳朵懊恼着。
“好皮尔，这次怎么隔了这么多天。他有让你带什么话给我吗？”艾伦拍掉了皮尔揪着耳朵的手，满怀期待地问。
“是的主人。”皮尔抽了抽鼻子，从怀里掏出一叠扎起来的厚厚的羊皮纸交给艾伦。“因为那位先生需要时间写这些东西，所以才耽搁了这么多天，皮尔发誓自己没有偷懒，一拿到就立马给主人送来了。”皮尔眨了眨他的大眼睛，无比真诚地说。
艾伦在看到那一扎羊皮纸的时候，表情瞬间变得惊喜万分，但又一下子浮现深深的担忧，“皮尔，他写这些没有被别人发现吧？你也没有被别人发现吧？”
“主人请放心，那位先生说这些羊皮纸上面他已经施了一个只有主人和他会的魔法，任何解不开这个魔法的人都看不到上面的文字。”
“那我就放心了。”艾伦舒了一口气，恢复一脸的欣喜，“这次真是辛苦你了，皮尔，恐怕我还得再麻烦你一次。”
“喔，主人总是这么温柔善良。”皮尔说着就想哭，艾伦笑着打断了他。
“帮我弄一个小画框来，能随身携带的那种，只要画框，等我在画框上施了咒，你再拿回老宅，到书房请萨拉查阁下住到里面去，然后把他带到这儿交给我。”
皮尔一边听一边瞪大了眼睛，“可是……皮尔不知道该如何请尊贵的萨拉查主人换画框，萨拉查主人也不经常出现在原画框里……”
“你就告诉他，我有急事要请教他，事关斯莱特林的无上荣耀。”
“是！皮尔一定完成主人的交代！”
“辛苦你了，我们老规矩。”
“皮尔明白，皮尔告退！”
皮尔一边鞠着躬一边消失了。艾伦并没有撤掉隔音咒，而是坐回观星台阶上捧着那叠羊皮纸愉快地翻来覆去地看，脸上咧着又满足又幸福的笑容，还把羊皮纸举起来贴在唇边吻了一下。下方隔间里的斯内普看到艾伦这副德行，不禁皱着眉嫌弃地咧了咧嘴，露出了他不整齐的牙无声地骂了些什么。
但艾伦没有留在原地很久，他很快把羊皮纸塞到袍子里贴在自己的胸前，而不是把它们缩小放进口袋——他撤掉了隔音咒，迅速跑下楼。斯内普也迅速跟了上去，但在八楼又跟丢了，上次也是在这儿莫名消失的……斯内普有些恼火地咬了咬牙，这世上能让他儿子笑成那种失|态模样的只有三个人——波特，格兰杰和那个狗教父，连斯内普他自己都还没排在里面。艾伦对自己的态度永远是若即若离，连笑都带着克制和礼貌。一直知道艾伦跟他的教父感情好，想不到好到这种程度，连收到一叠羊皮纸都能高兴成那样，都不见他收到自己的补|药时有这么开心。一种莫名的，儿子被抢走了的情绪泛滥上来……
‘好啊，既然你同意可以相互调查，那我一定要把这只狗教父的底细查个一清二楚！’斯内普又检查了一遍八楼无功而返，而艾伦正在有求必应屋里喜滋滋地打开羊皮纸看。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艾伦把左手按在羊皮纸上，念出了纽蒙迦德入口教父亲自提上去的那句话——果然是这句！羊皮纸上开始纷纷出现了字句，第一张是爹地给他的信，其他全是爹地手书的炼金技巧和经验，还有各种其他黑魔法的心得，简直就是第一手的剖析资料！爹地在监狱里写这些是冒了多大的风险不可而知，所以一直不敢要求爹地给自己回信，但这次爹地居然冒险这么做，必然是为了全力帮助自己达成心愿！艾伦感动地展开教父给他的信，怀着一颗雀跃的心读起来：
“艾伦，
我亲爱的儿子，你请皮尔带来的信我已经读过好几次了，想不到圣诞期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恭喜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就算他脾气不好，难以相处，你也须试着多包容他。也许他一个人单身太久也养成了什么怪|癖呢，就像我，现在疯疯癫癫的，哈。毕竟亲人都是我们不可求的，但是你别担心，我可不会因为你生父的出现而不要你了，像你这么好的儿子，我可舍不得把你还给他。”
艾伦看到这儿不小心喷笑出来，脸上挂满了满足的微笑。
“你看，你的校长也帮上忙了吧，我还是一样请你相信校长，不要跟他对着干。”
爹地为什么这么相信邓布利多……
“至于你向我询问的炼金问题，魔法石我不会做，这是一种失传很久的古老工艺，但我能给你提供一些非常相似的技术，都是我亲自试验过的，希望对你有帮助。我很高兴你的学习生活这么丰富，下次再见的时候说不定我又要对你刮目相看了。课上教的要学，没教的更要学，如果你的父亲或者校长都不能为你解惑，就让皮尔送信给我。得知你自学的阿尼马格斯大成，我真的很欣慰，你的天赋资质又一次让我惊艳了，或许我应该改变一下看法，下回同意教你更深奥的变形术吧。”
‘这个意思是……爹地同意教我人体变形术了？！’
“羊皮纸里还附上了上次你写信过来跟我说过的，关于如何对抗黑暗力量侵噬的办法。这是我想了许久才想到的古老的办法。因不知你的守护神进展如何，想来没有魔杖应是困难，不过像守护神这种光明的咒语不妨就试试你的月桂木吧。但一切的关键还是要磨练自己的心志。你用复方汤剂替换的办法虽然不错，但那毕竟是一种逃避的做法，无法真正克服心魔，从而无法让自己跨越**颈更上层楼。好孩子，做好万全准备，然后直面艰难，我一直相信你是最勇敢的。”
‘我一定会更加勇敢的爹地，我要一直做你的骄傲！’
“对了，还要提醒一点，尽量把魔法石做成功一些，去偷校长的魔法石时也要注意安全，我希望你能让校长虽然丢了真的，但还是能拥有一块不错的赝品作为补偿。虽然这是个小玩笑，但我们还是玩得认真一点好吗？”
‘哈！爹地果然还是不会放过邓布利多——’
“最后，对于你的分手事件，我感到很抱歉。或许你有试着把自己的感情问题跟你的父亲讨论过吗？爱是不论年龄，不分性别，没有国界的。我的儿子，爱不一定要求回应，只要你爱的人过得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何不成全她/他？虽然这条路会很孤独，但有爱守护在心中，相信你的人生不会黑白。好儿子，有时间多去听听你校长的爱的教育，如果不方便跟你的父亲倾诉，就去找校长，让他教你怎么做。如果校长也没辙，那爹地也没办法了，或许你可以试试我教你的社交技巧，那些应该对所有人都有效，除非有人恨你入骨——你知道的，其实爹地也没跟女孩子谈过恋爱……”
‘哈哈哈哈哈……’
“你刚刚才与你的父亲相认，有些话也许不好意思说，有问题找校长——当然，我也随时等你写信给我，毕竟，你知道的，我每天都很空——
平安健康，一切小心。
你始终期待着暑假的——爹地
ps用隐形魔药把项链隐形起来的点子棒极了，记得把守护神也藏进去！”
……
艾伦全程心情高涨地读完信，像是喝了大剂量的欢心剂一般，呆呆地坐着傻笑，接着又把信仔仔细细读了好几遍，果然世上还是爹地最好！自己所有的阴霾疑云都被爹地驱散了。虽然父亲对自己也很好，可整天阴沉沉的父亲与阳光诙谐的爹地比起来……
‘对不起父亲……我叛变了……！’
艾伦放声大笑出来，小心藏好爹地的信，开始仔细研究起手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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