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九十二章 【守护神的秘密】
接下去的好几个星期，艾伦都一心扑在爹地的羊皮纸秘籍当中，很庆幸斯内普对于那天早上的事没有多问一个字，他估计是知道就算问了也问不出什么结果。现在他们的训练从之前的辅助训练变成了单纯的陪同，斯内普不再辅助艾伦一起学习训练，而是在艾伦自己练习的时候，他也坐在办公桌前干自己的事，他们各做各的，也不相互打扰。好在艾伦还是愿意一如往常地九点半过来，否则斯内普真不知道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他们怎么培养感情……
艾伦现在拥有了萨拉查画像本人的随时指导，当然不再需要麻烦斯内普陪练了。萨拉查总是很乐意给自己提供各种帮助和建议，而且这位远祖知道许多古代魔法，学习起来更是事半功倍。好在萨拉查的口风是很紧的，他答应过艾伦绝不透露半点关于格林德沃的事，毕竟谁也无法对一幅画像摄神取念或者用什么吐真剂的。不过萨拉查意外对斯内普的办公室颇有好评，只是建议斯内普再弄得华丽一点……斯内普对于学院创始人一向尊敬，顶多抿着嘴一言不发地接受萨拉查的评头论足，要不然就是给学生的作业上多打几个‘d’和‘t’。
在萨拉查的讲解和爹地手稿的帮助下，魔法石的制作终于上了正轨，先祖阁下的炼金术连尼可·勒梅都只能望其项背。
“那您当时为什么不自己炼一块魔法石呢？既然可以长生不死。”
“生命是一个轮回，生死是一种修行，长生不死有什么意思。”萨拉查坦然地说。艾伦知道，其实在他的四巨头挚友们相继过世之后，他对生死便不再执着，从容得无惧一切。
“等魔法石到手，你才可以利用魔法石的力量凝聚血水晶，过程中需要消耗你大量的魔力，你一定要想清楚。”
“我考虑得非常清楚了。”
“那么在实施之前就要做好万全准备，尽量提升自己的魔力，以免到时候无度耗损力竭而死。”
“您该不会就是这么……”
“你这小子，又胡言乱语！”
“哈，先祖阁下，别告诉别人我们的计划哦。”
“你准备连你父亲都隐瞒？”
“我现在才是家主，您得听我的。”
“我真怀疑你父亲居然还没被你气死。”
“好啦先祖阁下，等我放暑假了一定把您送回去，就委屈您在我的小袋里住半年吧。除了我和父亲，别让任何人发现您在这儿，我想您在霍格沃茨的画像被人藏起来也一定是有原因的，现在这儿是格兰芬多的校长掌控，您得收敛一下脾气。”
萨拉查气得吹胡子瞪眼，任艾伦把自己装进小龙皮袋里随身带走。现在也只有在晚上九点半他才能出来放会儿风，他堂堂创始人回自己的学校居然落到这个下场……！不过那坏小子果真没让他失望，坏是坏了点，好在够强，也没有辱没斯莱特林的威名。
情人节的前一个周末，艾伦再次因为精神透支跪倒在斯内普办公室冰冷的地砖上，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袖t恤，被汗水浸透，双手撑着地砖不断地大口喘着气。
“不许扶他！”
办公桌前的斯内普根本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他一直在做自己的事，但萨拉查还是严厉地朝他吼了一句。斯内普皱了皱眉，只抬眼瞅了瞅艾伦，‘等他完全昏过去了再扶……’斯内普又低头批作业了。
自从第一次他试图去扶结果被萨拉查训斥之后，艾伦也拒绝了他的帮助，这对斯莱特林真是一样倔强。斯内普有点心疼自己的儿子，这种不要命的练法……但萨拉查管教甚严，艾伦也一直很硬气，斯内普只能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为什么自己拿了魔杖还是无法发出守护神？艾伦干脆翻身躺倒在地砖上，召来一**体力剂喝掉。几个星期以来一直在练习，每次都以精神透支昏过去为收场，难道守护神咒是他不可逾越的障碍？还是——魔杖？转了转手上金黄色的月桂木，这段时间用魔杖还是没什么效果，倒是魔力反而被激发了不少，只是……
“小子，别躺着了，快点起来再练！”萨拉查恼怒地说。这小子明明魔力大涨，但一个小小的守护神咒却怎么都练不好，还用一根月桂木的魔杖……那根魔杖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斯莱特林大人，也许可以先找一找失败的原因究竟在哪里再继续练习？我个人觉得这样漫无目的地练习过于浪费时间，您说呢？”斯内普轻柔圆滑地说，试图帮艾伦争取更多休息的时间。
“失败没有原因！”萨拉查冷冷地说，“小子，告诉我！发守护神咒的要领是什么？！”
斯内普不满地偷偷横了一眼萨拉查的画像，心里嘀咕要是自己教的话艾伦估计早就学会了——
“想着足够强大的快乐记忆。”艾伦继续躺在地上注视着自己的魔杖说。
“那你的记忆够快乐吗？！”
“我想是的。”
“胡说八道！”萨拉查破口大骂，“足够强大的快乐记忆不可能发不出守护神，你的脑袋里每天究竟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鼻涕虫吃多了吗？！专心！”
“先祖阁下，我好像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艾伦没有生气，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来，在萨拉查的怒瞪之下走到斯内普跟前，“父亲，我能借你的魔杖试一试吗？”
斯内普毫不犹豫地抽出自己的魔杖交给艾伦，艾伦将月桂木放在桌上，握着斯内普的桦木魔杖走到办公室中间的空地上，闭起双眼，抬起左手，他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指尖流向全身，与月桂木暖洋洋的气息完全相反。这跟父亲给他的阴沉感觉是一模一样的，果然是魔杖选择巫师！虽然不是自己的魔杖力量会受制，但艾伦因为这种阴冷气息反而受到了鼓舞，他的魔力开始沸腾，张嘴无声地念了几个词，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斯内普和萨拉查都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瞬间，随着艾伦默念完咒语，桦木魔杖的尖端缓缓喷射出比以往训练中更庞大的银色光絮，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源源不断，直到所有人都听到一声高亢的鸟鸣——艾伦立刻睁开眼，看到自己身前的一大团光絮正在成形，那团光絮一下子振开双翅，昂起头冲上办公室的天花板，绕着艾伦一圈一圈地飞，它拖着长长的尾羽，分明是——凤凰！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爹地我成功了！！！”
正为艾伦高兴的斯内普一下子黑了脸，明明是用自己的魔杖成功的，怎么还跟那狗教父扯上关系了？！
但是艾伦完全没理黑着脸的斯内普和一旁终于舒了口气正在表扬自己的萨拉查，他全神注视着他的凤凰，看到它落在斯内普操作台上的一只空坩埚的边缘，抖了抖羽毛也凝视着自己。他的凤凰与福克斯很相似，羽毛一样丰满，体格一样健壮，而且头上的冠羽也很漂亮。福克斯是位先生，那么自己的守护神也是只雄凤凰了？！
艾伦兴奋地向他的凤凰伸出手，那只体形跟福克斯差不多大的凤凰把头凑过来，在艾伦的手心里蹭了蹭。艾伦太开心了，一把扑过去想要搂住它的脖子，它却如一缕轻烟消失了。但艾伦没有气馁，他欣喜地呆立在原地，第二次挥出了守护神，看着它在办公室里盘旋，仿佛那就是他爹地在身边陪着他，没错，那就是爹地！
没有人打扰艾伦，因为他们都看得出艾伦眼中流露的依恋和喜悦，只是那种感情看在斯内普眼里却十分刺眼，那分明是一种孺慕与依赖……艾伦什么时候这么崇拜老蜜蜂了，居然连守护神都变成凤凰了？！斯内普喷了一下鼻息抓起羽毛笔低头愤批论文，又打了好几个‘t’！
萨拉查斜过眼瞟了一下莫名其妙生气的斯内普，无所谓地挑挑眉，“真漂亮孩子！想不到你换了魔杖就成功了。”
艾伦继续挑逗着自己的守护神，一边开心地跟萨拉查说：“月桂木魔杖真的不适合我，可能由于我打心眼里排斥它，所以快乐的记忆无法冲破成见，才一直不能成功。”
“哦？那刚才换了魔杖以后是什么感觉？”
“感觉很奇妙！”艾伦转头对着斯内普眉开眼笑地说：“桦木魔杖带给我一种父亲独有的气息，就像父亲在传输给我无比强大的支持力，我一下子就有信心和动力了！”
斯内普闻言脸色才好了一些，微微抬头扭出一个别扭的微笑。
“父亲。”艾伦收了守护神，来到办公桌前把魔杖还给斯内普，“你不喜欢我的守护神？”
“不，怎么会呢，我很为你骄傲，你看你才一年级……”斯内普放下羽毛笔，尽量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声音放柔和地说。
“那你怎么看起来有些奇怪？”艾伦傻兮兮地问，他还沉浸在愉悦之中。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的守护神跟邓布利多的一样，是凤凰。我不知道你原来崇拜他到这种程度了。”斯内普解释道。
“什么？！邓布利多的守护神也是凤凰？？？”艾伦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斯内普短促地点了点头，艾伦一脸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似的，挪回办公室中间的空地，在操作台前来回踱步——
艾伦是越来越觉得爹地和邓布利多之间关系复杂的程度了，说不定爹地真的是为了邓布利多心甘情愿去坐牢的……看爹地对老蜜蜂的信任程度，还有爹地要自己不可以跟老蜜蜂作对，以及爹地说他最爱凤凰，这世上的活凤凰只剩福克斯啊，爹地不会无缘无故说一个他都没见过的鸟当作自己最爱的动物吧……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如果是敌人，就像巧克力蛙画片上写的那场决斗，难不成到最后他们惺惺相惜了？还是爹地一厢情愿地把邓布利多当成了知己？如果是朋友，那邓布利多为什么放任爹地把牢底坐穿？爹地还千叮万嘱不能让老蜜蜂看到他的项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艾伦？”斯内普疑惑地轻声问。
但艾伦抬了抬手示意不要打扰他，还是一直来回踱步，表情困扰。
‘难道他不知道守护神的含义？还是自己的守护神跟老蜜蜂的一样让他苦恼了？他其实并没有崇拜邓布利多？但是守护神是不会说谎的……’想到这里，斯内普的眼神又黯了黯，看来在儿子心中的好感排行榜里，在狗教父，波特，格兰杰之后，自己甚至还要排到老蜜蜂后面去了……
“萨拉查！先祖阁下！你说！极度崇拜一个人会变出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的守护神对吗？！”艾伦突然停下了踱步，转头大声问着。
“没错。”
“那守护神为什么会有雌雄之分？是不是互为异性的一对守护神代表爱慕？还是其他感情？有没有可能是友情？”
“绝不可能是友情，只会是爱慕。但这一对是不是情侣，还要看他们变出那只守护神用的是什么快乐回忆。也有可能两个完全无关的人正好变出互为异性的一对守护神，但他们并不是情侣，因为他们用的是完全无关的回忆。”
萨拉查解释着，斯内普却在旁边绞紧了眉头。他跟莉莉的守护神是一模一样的，但莉莉跟老波特的守护神却是一对……守护神不会说谎，难道……自己对莉莉的不是爱慕？只是一种依恋和向往？
“父亲。”
——‘不，不是这样的，我对莉莉的爱是无可替代的，绝对不要跟老波特的守护神一样！’
“父亲！”
斯内普走神了，猛地被艾伦惊醒，一丝丝小慌乱从眼中闪过，但他马上恢复面无表情看向艾伦。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斯内普掩饰地说，“怎么了？”
艾伦学邓布利多的样子瞅着斯内普，像要把他刺穿似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别把你高超的学习和模仿能力浪费在这种动作上。”斯内普皱着眉避开艾伦的眼睛，声音有些发冷。
艾伦识相地收起目光，“你知道邓布利多的守护神是雄凤凰还是雌凤凰？”
“我不知道，总之跟福克斯不太一样，似乎毛更少一些。”斯内普随手整理着桌上的学生作业。
“那就是雌凤凰了……”艾伦若有所思地嘀嘀咕咕，走到对面的扶手椅里坐下。
一下子办公室里只剩下斯内普批改作业的沙沙声，萨拉查完成今日教学计划后就开始打起了盹，艾伦坐着继续发呆，他们谁都没出声。
艾伦始终在猜测着爹地和邓布利多的关系，但一直不能确定，一切只是猜测……他还没往更深处想，不过也许一切猜测都没用，那毕竟是上一辈的恩怨，他也是有心无力啊……一切还得经过爹地亲口承认才算数，他可没这么疯狂跑去问邓布利多……
安静地过了一会儿，艾伦突然神神秘秘地凑到斯内普跟前，偷偷看了一眼打盹的萨拉查，好像并不想吵醒他似的，悄悄问斯内普：“父亲，我给你熬的洗发水你有用过吗？”
艾伦一边贼眉鼠眼地问着，一边撩起斯内普的一小撮头发仔细检查着。斯内普原本正思绪杂乱地想着莉莉，一下子被艾伦的问题和动作愣住了，不小心在某个学生的作业上划了一个‘d’，艾伦瞄了一眼那个学生的名字，发现是位赫奇帕奇的，心里同情了一秒钟。
斯内普表情僵硬地用很轻很轻的虚音回答：“还没有……”
“难怪还这么油……”艾伦立马丢开手中的一小撮头发，“来来来，别批了，快去试试我的洗发水！”说着开始拖拉起斯内普的手臂，想把他拉离办公桌。
“好吧，好吧！”
斯内普只好放下笔，低声妥协道：“我这就去，试过之后再告诉你哪里需要改进。”神色不善地瞟了一眼貌似已经睡着的萨拉查，又无奈地瞅了瞅冲自己笑得很欢的艾伦……臭小子刚才还在纠结守护神，怎么一下子跳到自己的头发上了……这思维转变也太离谱了……朝艾伦摇摇头，揉了一下儿子一向顺滑的头发，这才半|推半|就地被艾伦塞进浴室。
“记得还要用一下我配制的沐浴露，改善油|性|肤质的！”艾伦在关上浴室门之前又小声地温馨提示着，斯内普差点没打滑摔进浴缸。
仔细听着里面传来了水声，艾伦迅速返回办公桌边，小声地唤醒了完全是在装睡的萨拉查。
“进去了？”萨拉查一副老小孩的模样，偷偷摸摸地问艾伦，差点没把艾伦逗得笑出声来。
“嗯，我们时间有限，赶紧开始吧。”
抓起斯内普留在办公桌上的桦木魔杖，艾伦再次把自己的守护神释放出来，并用魔杖指着自己看不见的项链施了一个现形咒。在萨拉查低声的指导下，他们用教父提供的方法，将艾伦的守护神寄附在了三圣器的挂坠之上，挂坠发出了灿烂的银光，让艾伦顿时感到浑身暖洋洋的充满快乐。
“如此，下周的黑魔法防御课，我就再也不用怕奇洛了！”艾伦兴奋地小声说，一边把斯内普的魔杖放回原位，“谢谢您先祖阁下！”
“也感谢一下你自己的天赋和领悟力，一次就成功了。”萨拉查优雅地说，“好了，接下来没我的事了，我该回去休息了，熬夜对老年人的身体不好。”
“噗，先祖阁下您是画像。”艾伦一边给自己的项链滴隐形药水，一边轻声嗤笑道。
“你这小子！快把我放回去！我今天够累的了！”
萨拉查一脸赌气的样子，艾伦笑着安抚了他几句就把他小心放回了龙皮袋中。环顾了一下貌似今晚的任务都顺利完成了，下周要送给赫敏的情人节礼物也已经想好。现在——
艾伦脸上露出一个坏笑，脱了自己的衣服也钻进浴室给斯内普洗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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