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咸阳
“大哥，你真要一个人南下啊，要不让老四老五陪你去吧！”九原边境一偏僻小城外，一群人静静地望着不远处的几人，眼神中充满了盲目的崇拜。
“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燕云骑就交给你了，帮我照顾好小凤。”
“放心吧，老大，小凤也是我们的小妹，我们会照顾好的。”老二默不作声，老五笑道。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老五啊，不是我说你，你那毛躁的性子该改改了。”石磊白了一眼老五。
“我……”老五一阵无语，这简直就是飞来横祸吗，我承诺帮你照顾小凤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带这么说的。
望着老五一阵吃瘪的样子，众人不由得会心一笑，因分别而来的伤感之情也被冲淡了很多。
“磊哥，你首先要去哪？”老幺二狗如今已今非昔比，作为两世为人的石磊深知情报的重要性，所以一开始就很是注重情报的搜集，而从小就在这方面表现出惊人天赋的二狗是石磊的不二人选，石磊将训练信鹰和信鸽的技巧传授给二狗，并将当初蒙恬给的一千金也尽数给了他，不过二狗也确实没有让石磊失望。凭借着远超时代的传信工具和管理办法，两年来醉仙楼和红袖昭遍布整个九原郡和上郡，源源不断的为石磊提供着各种信息，二狗俨然成为了燕云骑的千里眼。
“咸阳！”石磊不假思索到。
咸阳位于陕西省八百里秦川腹地。渭水穿南，宗山亘北，山水俱阳，故称咸阳
咸阳城外。
石磊看着眼前这座巍峨的雄城，不由得对古人杰出的智慧和精湛的技艺表示叹服。城内街道两旁商铺酒肆林立，远处还不时传来一阵阵小贩的叫卖声。石磊站在玄武大街上，望着热闹非凡，人生鼎沸的咸阳，想象着几年之后，楚项八十万大军攻破咸阳后的饿殍遍野、流血漂撸的惨状，内心不免有些悲凉，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的悲凉或许只有当事人才体会的到吧。
我一定要在乱世到来之前为自己为我所在意的人谋出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石磊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
“贵宾楼！”漫无目的的石磊找到了咸阳城内最有名的酒肆，作为醉仙楼的实际掌权人，石磊也想了解下两者之间的差距。
“客官您几位啊？”刚一进门，酒肆小厮就热情的招呼了上来。
“一位，给我找个二楼安静点的位子，然后将你门店里的招牌菜给我来一份，再给我来一坛好酒。”石磊塞给小二一锭金子，让后直接朝二楼走去。
“好了，这位爷您稍等。”小二愣了一下，可能很少有人这么大方，然后高声唱到，“楼上雅座一位。”
石磊来到二楼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这个地方不仅安静，而且还能看到整个楼下大厅的动态，对当下的石磊来说是在合适不过了的。
一分钱一分货，走到哪都是不变的道理。不一会儿小厮就将石磊点的东西送了上来，而楼下有人明显在石磊先来的却还在等。石磊自酌了一杯，心里不禁的想到有权有势真好，怪不得那么多人为这东西拼个你死我活呢！。
石磊慢慢品尝着两千多年前的美味，虽然没有后世那么丰富的食材，没有那么繁多的调料，烹制出来的美食少了许多修饰，但却更加接近自然原始的味道。石磊慢慢的品味着，只不过这酒却次了点，连醉仙楼最便宜的酒都比这个好。
酒足饭饱，石磊在酒肆也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是一些街头巷尾的鸡毛小事，什么李寡妇和谁谁有一腿，什么那个地方的娼妓一绝之类的，石磊也失去了兴趣。
刚走到门口，石磊就跟一位衣着朴素的女子迎面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或许自知理亏，那女子一直低头不停地道歉。
石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对方一直低着头无法看清楚面貌，但偶尔透出的眼神却掩盖不了她内心的不安。
“没事儿，小妹妹这是第一次出手吧？”石磊淡淡一笑。
听到石磊的话，眼前的小姑娘满脸震惊的抬头望向石磊，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周围一群本打算看热闹的人也满脸的疑惑和不解，不过很快有的人露出了会意的笑容、有的人眼神中充满了鄙视、有的则眼冒金光，仿佛看到了偶像。
“这位公子，您在说什么啊，小女子怎么听不懂！”小姑娘的声音充满了委屈，配上一脸无辜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有一种想要呵护的冲动。
“小姑娘，将钱袋还我吧，不然我可要报官了。”石磊不想继续跟这小姑娘掰扯下去了，直接伸手到。
“公子说笑了，奴家不知公子的钱袋在哪里啊？”
见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石磊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拖得时间越久对自己来说就越是不利，自己明显感觉先前的那一撞有一只手摸了自己一下，当他借拍胸检查自己东西的时候发现了钱袋不见了，可这些周围的人都不知道，他们估计都以为自己在调戏眼前的这位女子呢。
“既然姑娘这么不配合，那石某就只有得罪了。”石磊一抱拳，上前一步就打算直接搜身，只要能在这小姑娘身上找到自己的钱袋，那么剩下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住手！”正当石磊动手时，一柄剑横在了石磊和小姑娘之间，刚才出声的也正是这柄剑的主人。
石磊定眼望着眼前这个打抱不平的人，那人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二十岁左右，一袭青衫，手中三尺长剑。面若朱玉，剑眉横目，脸上却是有不符年龄的饱经沧桑。右手上有明显的厚茧，想必就是他常年使剑的那只手。
倒是一副好卖相，一位翩翩美少郎，说话的人与石磊对视，目含寒星，寸尺不让。这是一位人物，并且武艺与自己相差不大，眉宇间正气凛然，这是一位侠客。短短的对视，石磊在心底给这人打了个9分，有心结交，但却不是当下。
“你们认识？”石磊上下打量着。
“不认识。”
“那我俩认识？”
“在下与公子素未谋面，怎会认识公子！”
“既然你与她与我都不认识，又为何要管这事？”石磊目光炯炯的望着来人，语气不乏有些恼怒。
“我知道你的武艺不弱，或许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还是要拔剑。”那人仔细的打量了下石磊说到。
“为何？”石磊不明所以，刚开始石磊见这人有些能耐和胆气，准备事后结交一方，畅谈天地人生，没想到这人却毫无是非之分，石磊心中不免有些失意。不过这也不能怪别人，任谁看见一个大男人准备跟一个女人动手都会不由自主的偏向女人，更何况还是一个会撒娇卖萌的女人。
“遇见不平事，当拔手中剑。”
“不平事？”
“是的，不平事。”
“哈哈，你说什么事。”
“恃强凌弱，欺男霸女！”
“哦，是吗？”
“是。”
“这就是你拔剑的理由？”
“是的。”
“哈哈哈，你可知我为何会拦住她，你可知她偷我钱袋在先，你可知她已犯秦法，而你也会与她同罪？”石磊盯着那人一连发问。
那人没有答话，静静地看着石磊。石磊看他没开口，淡淡一笑。
“你不知道？”
那人明显被石磊一连串的发问问蒙了，事实上他也确实不知道。“小姑娘都说没有偷你的钱袋了，你又凭什么说是她偷的，我看这只是你为自己找的借口罢了！”或许是被石磊问住了觉得丢人，那剑客强行辩解。
“依大秦律，盗赃一钱以上，斩左止，又黥以为城旦。我那钱袋里有一颗价值千金的东海夜明珠，只要我报官搜查，我想按我大秦的律法，这位小姑娘的后半生可能就要在劳役中度过了。而且，依大秦律，非士子与官员外不得佩剑，只能佩短刀，我想这位少侠应该不是士子吧。”石磊望着两人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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